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窮奇

關燈
有異獸出沒,平靜的大禹王宮頓時炸開了鍋,房屋倒塌聲,奔走聲,呼救聲,尖叫聲不絕於耳,黃詩詩和葉知秋兩個現代人可沒那個同情心,只差沒樂呵的直拍大腿,早就看不順眼古代死氣沈沈的氣氛了,這樣多好,跟過年似地。

“那個到底是什麽東西。”

“山海經中有記載,窮奇之獸,厥形甚醜;馳逐妖邪,莫不奔走;是以一名,號曰神狗。”葉知秋繼續說道:“就長相來看,很像是傳說中的“四兇”之一窮奇,不過這窮奇聲音應該類似犬類,和剛才你說的那個獸吼聲不符。”

(註:窮奇也有為益的一面。在一種稱為“大儺”的驅鬼儀式中,有十二種吞食惡鬼的猛獸,稱為十二神或十二獸,窮奇就是其中之一,傳說中窮奇是抑善揚惡的惡神,它的大小如牛、外形象虎、披有刺猬的毛皮、長有翅膀,窮奇的叫聲象狗,靠吃人為生。據說窮奇經常飛到打架的現場,將有理的一方鼻子咬掉。如果有人犯下惡行,窮奇會捕捉野獸送給他,並且鼓勵他多做壞事。看到窮奇咬鼻子時不由自主摸自己鼻子的請舉手)

窮奇似乎是在戲耍她們,時快時慢本以為甩掉了又忽然追上來,眼看要被追上了它又慢了,如此反覆連黃詩詩也吃不消了,頭上直冒汗,只能盡量往狹窄的地方飛去。

“他爺爺的,這東西怎麽就只可著咱們兩個追啊。”

“噗哈哈,那邊那邊,往那邊跑。”不用自己費力的葉知秋趴在黃詩詩肩膀上直樂,剛才的郁悶早就一掃而空,要以前誰告訴她這個世界上有神獸,她肯定是白眼一翻覺得那人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可是現在確確實實有一只窮奇在她們身後窮追不舍。

“不行了不行了,我飛不動了。”

“那成,書上記載這窮奇很有智慧,會說人語,不如咱們停下來和它談判如何。”

“我又不傻。”黃詩詩腳下又是一施力往李鳳天的寢宮飛去,準備來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拉上大夥一起嗨皮。

“來人來人——”見到了窮奇,那李鳳天果然花容失色(=。=)大驚起來,慌忙將墻上的寶劍取下來在手中拿著強作鎮定,葉知秋和黃詩詩落在地上將手邊可以丟的東西都拿起來砸向窮奇。

窮奇到底是兇獸,單憑人類的力量根本無法阻擋,它的爪子鋒利可以將人扯成兩半,起初還有侍衛來護駕,(=。=)後來侍衛們全都丟了手中的武器往外跑,但是窮奇怎麽可能放過她們,大嘴一張就追了上去將她們的腦袋給活活的撕扯了下來。

“媽呀,真血腥。”黃詩詩擡手捂著自己和葉知秋的眼睛,被葉知秋給拿了下來。

“有這功夫還不趁機會跑。”

“啊對。”黃詩詩忙點頭,深吸一口氣運足了力氣帶著葉知秋打算趁亂逃離這裏。

“遭了——”葉知秋面色一白,那窮奇居然丟下那些人往她們兩個這邊追來了。

“吼——”

是剛才聽到的獸吼聲,黃詩詩回頭看,葉知秋也跟著回頭看。

“他大爺的又來一只。”黃詩詩咒罵了一句。

“那個是……”

葉知秋楞住了,那個是……

只見窮奇被一個渾身紅到發黑的獅子死死的壓制住,那獅子四肢矯健爪側有如飛翼一般的毛發,身後背著四翼,身上的毛發像是火焰一樣卻濕漉漉往下滴著血色是液體。

只見它張著血盆大口將窮奇的頭顱咬住,鋒利的爪子向窮奇的腹部襲去,窮奇也不甘示弱,大力的反爪抓向血獅子掙脫了束縛後口吐火焰向血獅子燒去。

那獅子在地上翻滾了一圈,撞塌了身後的宮墻被殘垣埋住,窮奇似乎的得意的叫了幾聲,確實類似犬聲,還得意的走到了埋著血獅子的地方踩了幾下。

“單看這就知道這窮奇的智商沒成年。”葉知秋下了結論,果然殘垣中的血獅子趁這窮奇放松警惕之時從殘垣下一下子躍出撲向了窮奇,窮奇失了先機被咬住咽喉死命掙紮起來,利爪刺入血獅子的眼睛裏……

“走,別看了。”葉知秋拍拍還在上甩甩下甩甩幫血獅子加油的黃詩詩。

黃詩詩又拉著葉知秋開始了逃亡,葉知秋看著漸遠的大禹王宮,心道那兩只獸這一鬧騰,李鳳天得損失不小,忽然她怔住了,短暫的失神後她擡頭問黃詩詩:“你剛才有沒見到那個秀彥小皇子?”

“可能是躲在哪兒發抖去了吧。”

“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裏很不安。”葉知秋猛的看向遠處。

聽她一說黃詩詩面色也慢慢沈了下來,兩人不再多言,往城外奔去。

到了落腳的地方葉知秋看見外面連一個人守著都沒有,頓時心妄想一沈,三步並兩步的沖了進去……

在大禹城外的破廟中,李咎被丟在了地上連忙轉身朝上護住肚子,他本來已經休息了,卻不想忽然外面傳來一陣打鬥聲,正想出去看看便聞到一陣香氣,是迷藥,但是已經來不急了。

醒來時人就已經被綁著仍在了馬車裏,因為怕人多惹人註意,所以他只帶了侍墨四人,其餘人還在後面與人合作商隊,大約還需三天的路程才能到王城邊,誰想竟然這個時候出了事情。

被一路帶到了這裏,李咎心中急的快要發瘋,侍墨四人的功夫雖然不高但是對付一般人還不成問題,這些人卻可以很輕易的把侍墨等人制服,可見他們不但是武藝高強而且還是有備而來。

在看到為首的少年後,李咎的心咯噔了一下,這人身穿的衣服布料是李家的魚慕仙侶錦,這種布料因為稀少所以昂貴異常,一般也就只有皇家才穿的起,這個少年如果是大禹的皇室,是不是代表葉知秋出事了。

“本宮是秀彥皇子。”一個秀氣的男孩子瞪著本來就圓圓的眼睛,怒視著李咎。

“管你什麽人,做什麽要抓我們。”最小的侍竹最沈不住氣大罵道。

“來人,掌嘴。”李秀彥眼睛一瞪狠狠的說道,在他身後立刻站出一個高大異常的女人,抓起侍竹便是一巴掌打過去,她的力道很大,侍竹被打翻在地嘴角破裂流出血來,那女人還要上去再打。

“住手。”李咎聲音本就低沈,此時壓抑著更是讓人有壓迫感,那女人怔住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誰準你聽的,給本宮打。”李秀彥見那女人停下氣的差點跳起來。“不許停,給本宮照死的打。”

“秀彥殿下是嗎?”李咎緩緩掀起眼簾看著李秀彥,這種輕視的目光讓李秀彥一下子被嚇住,但是很快的他就反應過來,自己何必怕他。

“怎麽,想向本宮求饒?”

“這打狗還需看主人呢,秀彥殿下為何不賣李某個面子。”

“你就是李咎?”李秀彥上前抓住李咎的下巴,手指輕輕動著,尖銳的指尖在李咎臉上劃出一道血痕,侍墨幾人氣惱剛要大罵就被李咎眼神示意安靜了下去。

“正是李某。”

“哎呦,真不小心啊,居然把李公子你的臉給劃破了。”李秀彥說著指尖刺入的更深,血一下子湧出來他這才收回了手,拿過身後人遞上的白色絲帕擦拭幹凈。“果然聞名不如見面,李公子真是世間罕有的絕色啊呵呵。”

對於他嘲諷的話李咎不由面上一白,但是很快便恢覆了常態。“在殿下面前,李某這絕色可是萬萬不敢當啊。”

“少跟本宮在這耍嘴皮子,本宮不信你會不知道為什麽會抓你們來這裏。”

“這李某還真不知道秀彥殿下為何要人將李某等人請來,據李某所知,鳳臨與大禹一向交好,李某更是天下皇商,掌握經濟命脈,連你們大禹也在其中。”李咎冷靜了下來,如果葉知秋被抓的話這李秀彥應該就不會找上自己,看來多半是事情敗露,但是葉知秋跑掉了,所以他們才把主意打到了自己頭上,只是不明白的是為什麽他們會知道自己也來了,而且就住在城外。

“哈哈……”聞言李秀彥一陣狂笑。

李咎皺眉被他搞得有些莫名奇妙,面上卻不顯現出來,仍然是那份似笑非笑的表情。“李某莫非哪裏說錯了,還請殿下指點出來。”

“李咎啊李咎,你的耳目呢。”李秀彥嘲笑的用手指點了點李咎的耳朵。“是聾了?是瞎了?”

李咎面色沈了下去,也不再打那些個官腔,直接開口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哦?你還不知道啊。”李秀彥笑聲更大了些。“你們李家啊,已經不是天下皇商了。”

“你胡說。”李咎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怎麽可能。

“看來你那些個親戚還沒把這事情告訴你啊,嘖嘖,真是……”

李咎咬著嘴唇開始思索這人話有幾分可信性,最近確實有些不對,鳳臨那邊的賬目總顯得很倉促,只是自己一心撲在了妻主和孩子身上,竟然沒有細細去盤查,覺得李家樹大根深,就算出了紕漏也不會太過火。

“怎麽,想起來了。”李秀彥一笑。“順便再多給你講一些,不只是皇商,鳳臨的女皇西辭,現在整個鳳臨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李咎咬了下牙擡頭看著李秀彥。“就算那樣,李家也不會那麽輕易就倒下的。”只要還有他李咎在,這個李家是爹爹留給他的唯一回憶,他絕不會讓李家就這樣沒落的。

這大禹可謂是下足了血本啊。

第四十八 奇門遁甲

“本宮管你們李家倒不倒,識相點快點說出金烏的秘密,不然讓你求死不能。”

“我們並不知道金烏在哪,來這裏也是為了找尋金烏的位置,你也知道她失憶了,還是說你們不知道,既然知道為什麽還把她騙來這裏,還是說……”

“啪——”李秀彥一巴掌打在了李咎的臉上。“少跟本宮來這套,居然想從本宮這裏套話,李咎啊李咎,本宮勸你還是早些說出來的好,省的受皮肉之苦。”

“真不知道她看著你這張臉這麽能吃的下飯的。”李秀彥輕咬了下嘴唇小聲說道,他的聲音雖然很小卻讓李咎卻聽的清清楚楚。

“這是我們妻夫二人的事情,就不勞煩殿下費心了。”李咎沒好氣的回了句。

“你……”李秀彥忽然停下,目光往下看向了李咎已經顯懷的肚子。“你懷孕了?”

李咎不回答,他感覺有些不安,不懂這人看向他肚子的目光為什麽帶著怨恨,想著不由的向後退了些。“是又如何。”

“嘖嘖,她還真吃的下去。”李秀彥冷笑了一聲。“你說你加上這孩子,她會不會說出金烏的秘密。”

“不會。”李咎心道:她又不是那個人,自然是不曉得。

“你還算有些自知之明嘛。”聽到了李咎的話李秀彥面上竟然浮起一些笑意。

看著李秀彥忍不住浮起的笑容,李咎心一緊敏感的發現了些什麽,還沒來及想清楚就見李秀彥面色忽然一沈。

“可是你這肚子實在是可惡至極。”他又陰狠的看著李咎的肚子。“真想剖開來看看,是不是和她一樣聰明又漂亮,真可惜啊生錯了肚子。”

說著李秀彥居然蹲下身想伸手去摸李咎的肚子,被李咎躲開。

“哼。”李秀彥冷笑。“看著你這張臉就覺得惡心。”

李咎忽然一笑,他好像懂了,原來是這樣。“真是可惜,偏偏她就喜歡我這樣的。”

聽到他的話李秀彥果然面色一變,隨後又笑了起來。“李咎啊李咎,你們的事情可是沒幾個人不知道,誰不知道你李咎是使了什麽手段把她留在身邊的,據說你們結婚那天還有一紙契約是不是。”

李咎瞪著他不說話,他繼續說了下去。“聽說那上面寫的是你給她一世榮華,她一生只娶你一個,你也真好意思,就讓她一輩子都對著你這張臉,生性愛美人的她恐怕早就厭煩了吧。”

李咎咬牙,自己暗暗告訴自己,他說的那個人是以前的那個她,現在的葉知秋不一樣。

“她說喜歡我,我信。”

李秀彥一楞,沒想到李咎會如此說,他本以為他會機智的反駁沒有契約的事情。“她是個聰明人,說的話根本不做真的。”

“她是我妻主,所以她說什麽我都信。”

“閉嘴。”李秀彥像瘋了一樣大吼。“不許說不許說。”

“她喜歡你哪?真是可笑,我就不信了。”李秀彥忽然一擡手,身後的幾個女人立刻過來候命。“不知道你如果被別的女人上了,她會是什麽感覺……”

“李秀彥!”李咎一驚,知道這人是真的瘋了,他不是在開玩笑,那幾個女人似乎還在猶豫,李咎第一次為自己的長相感覺慶幸。

“還楞著做什麽,好好招待下我們的李公子。”

“你敢。”

“我殺了你。”

“住手啊,不許動我們家公子。”……侍墨四人再也沈不住氣叫罵起來,李秀彥揮手示意,幾個女人立刻將他們帶了出去,李咎一驚忍不住擔心起來,但是他現在連自己都救不了。

“我勸你讓她們住手,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李咎的繩索被解開,四肢被壓制住動彈不得只能動嘴威脅道。

“後悔?那是什麽。”李秀彥隨意的用手帕掃了掃便坐了下來看戲。

“既然本宮得不到,那便讓她去死吧。”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李咎掙紮著喊道。

“李鳳天在王宮中設下了重兵,如果還讓她逃了,你覺得她會去哪?她要跑了,那我便沒轍了,但是她要是回去找你……”李秀彥停頓了一下,閉上眼睛像是在享受一般說道:“她就會被炸的粉身碎骨。”他一字一頓的說著。

“李秀彥,你這個人心狠手辣……嗚嗚。”李咎還想說什麽嘴巴已經被其中一個女人拿衣服塞住。

知秋知秋……李咎急的眼淚都快落下來了,不可以不可以。

“碰——”李咎趁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個女人去解腰帶時猛的坐起身用頭用力的撞擊她,將她撞翻在地,付出的代價是兩條胳膊脫臼,那些女人明顯沒想到這人能對自己狠到這種地步一下子楞了,李咎雖然內力全無但是招式還記得,反腿將她們掃開,然後迅速的逃脫了她們的束縛。

“嗯?”李秀彥也被這場面震了一下,站起身看著李咎。“李咎,你覺得這樣有用嗎?”

這一點李咎與葉知秋的想法是一樣的,都是那種抱著:不試試怎麽會知道行不行想法的人,也就是那種不撞南墻不死心的人。

李咎咬了一下嘴唇,輕聲說道:“對不起寶寶,爹爹要去救你娘親。”

於是在那些女人向他逼近時李咎向旁邊跑去,肚子狠狠的撞在了放著祭品的案臺上。

……

於此同時,在城外。

“等等。”黃詩詩一把拉住了葉知秋。“有古怪。”

葉知秋這才冷靜了下來觀察了下周圍,風透過樹林吹來,看起來稀松平常卻透著些詭異,只是不知道這詭異是從何而來,只好看向黃詩詩。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奇門遁甲。”

奇門遁甲,是中國古老的一種術數,是一門傳統珍貴文化遺產。有偽傳說奇門遁甲是修真的功法。

“我一直以為奇門遁甲只是個虛構的東西。”葉知秋點頭,前世的她是個標準的無神論者,所以對奇門遁甲了解不深,只知道這東西確實是玄了些。

“本來我也不信這些,不過來了這裏後我遇見了一些人,他們交給了我這些,不過我這人懶散慣了,學的馬馬虎虎就是了。”黃詩詩環視了下四周,雙手擡起手指變換。“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

“臨”黃詩詩雙手十指緊扣,食指伸出相接。

“兵”又續上手印,中指覆於食指之上。

“鬥”續上手印,食指收回,中指伸展相接。

“者”續上手印,拇指、食指、小指伸展相接,其餘緊扣。

“皆”續上手印,十指收回緊扣,左手在前。

“陣”續上手印,雙手緊扣,左手在前……迅速換成右手在前,發現不對黃詩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遭了,忘記了。”

葉知秋:“……”

“你到底會不會啊,不會別在這丟臉好不好。”

“嗨~失誤失誤。”黃詩詩摸著後腦憨厚(=。=)的笑著。“實在是太長了,我根本背不下來嘛。”

“奇門遁甲我倒是會背一些,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葉知秋的腦海飛快旋轉回想從前讀過的一些關於奇門遁甲的書籍。“陰陽順逆妙難窮。二至還歸一九宮。若能了達陰陽理。天地都來一掌中……”

(《奇門遁甲》是中華民族的精典著作,也是奇門、六壬、太乙三大秘寶中的第一大秘術,是易經最高層次的預測學,號稱帝王之學,又為奪天地造化之學,也是論天體、人和地球運動規律的科學巨著,而地球的磁場就隱藏在奇門遁甲之中,進而使其揭示宇宙間事物發展變化的自然規律也最為深奧,最為精確實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